国民党最美女将军,苦恋陈毅大半生,最后爱而不得孤独终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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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避寒
编辑|避涵
1949年夏天,上海刚解放,一个女人给新任市长写了封信。她等了十二年,从炮火里等到了太平。结果来见她的,不是陈毅,是副市长潘汉年。
这个女人叫胡兰畦,国民党少将。
她本该是陈毅的妻子,可命运偏偏在他们之间插了一把刀,这把刀的名字叫"革命需要"。
很多人说她痴情,我倒觉得不全是。她这一辈子做的每一个选择,都比"痴情"两个字沉重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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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的那场会面,比任何战役都残忍

1949年5月,上海解放,胡兰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是发抖的,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她在国民党的队伍里藏了十几年,干的全是替共产党传情报、护同志的事。她觉得天亮了,一切都该有个交代了。
她第一时间想到的,是陈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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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上海市政府写了一封信,请求见面,回信很快,约了时间地点。她收拾了一下自己,去了。
推门进去,坐在那儿的不是陈毅,是潘汉年。
潘汉年没跟她寒暄,开门见山就一句话,大意是:陈毅已经成家了,儿女都有了,你就别再找了。
胡兰畦后来回忆说,当时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就是哭。
你想想这个场面,一个为了革命放弃婚姻、在敌人内部卧底十几年的女人,满以为终于能跟组织交心、跟故人重逢,结果等来的是一句"你别来了"。
更扎心的是,潘汉年还提了一句,说她"社会关系复杂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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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意思呢?组织上怀疑她了。
她在国民党里来往的那些人、住过的那些地方、打过交道的那些军官,全都成了她的"嫌疑"。可这些关系,恰恰是她执行任务的工具啊。
那天从上海回去以后,胡兰畦再也没有主动找过陈毅。
但这事还有个前情,比1949年更早。1947年6月,国民党的报纸铺天盖地地登"陈毅阵亡"的消息。连"追悼会"都办了,细节写得有鼻子有眼,胡兰畦看到报纸的时候,整个人是木的。
不久后,她收到陈毅父母从四川寄来的信,二老问她知不知道儿子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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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兰畦没有犹豫,她把自己名下成都东门外的一处果园、田地、房屋,全部转给了陈毅的父母,供他们养老。
她没有任何名分、没有结婚证、没有口头承诺、连一封定情的书信都没有。她就这么默默地,以一个"儿媳"的姿态,接下了这份责任。
你说她图什么?图的就是心里那个人还在。哪怕报纸上说他死了,她也要替他把后方守住
后来消息证实,陈毅没有死,那是国民党的宣传战术。可胡兰畦交出去的房子和地,再也没有要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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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的南昌,他们离婚姻只差一道门槛

时间往回倒,回到1937年底1938年初。
抗战爆发,国共第二次合作,陈毅从赣南的深山里走出来,在南昌组建新四军。胡兰畦带着上海战地服务团一路宣传抗日,也到了南昌。
两个人上一次见面,是1927年,整整十年。
1927年那会儿,陈毅在武汉黄埔军校分校做地下党务工作,胡兰畦是军校女学员,两个人是四川老乡,又是老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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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毅请她在黄鹤楼附近的饭馆吃饭,她给他点了回锅肉和麻婆豆腐。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,更像是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然后就是十年音讯全无。
陈毅去了南昌起义、上了井冈山,打了三年游击战,在梅岭写下"此头须向国门悬"的诗句,差点死了好几回。
胡兰畦呢,去了德国留学,加入了德国共产党中国语言组,因为参加反法西斯运动被纳粹抓进监狱关了三个月。出狱后她在巴黎写出了《在德国女牢中》,这本书被翻译成四种语言。
后来去了苏联,参加第一次苏联作家代表大会,高尔基把她安排在自己右手边第一个位子上,跟人介绍说:"这是一个真正的人。"高尔基去世后,她还被选入了治丧委员会,亲自为高尔基执绋。
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,各自都已经伤痕累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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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毅第一任妻子萧菊英,因为误以为陈毅在战场上牺牲,跳井殉情了。第二任妻子赖月明,在陈毅长征后坚持游击战,被国民党乡丁抓住逼婚,宁死不从,跳崖自尽。
胡兰畦也已经和第一任丈夫陈梦云离了婚。
两个人坐在南昌新四军办事处,把这十年的伤疤一层一层揭开来看。聊到最后,陈毅提出想和她结婚,胡兰畦答应了。陈毅立刻写信回四川告知父母,父母也同意了。
一切顺理成章,只差最后一步。
但这一步,永远也没迈出去。
新四军的项英亲自找胡兰畦谈话,理由很简单:你现在的隐蔽党员身份,在国民党内部做的工作,没有人能替代。你一旦嫁给陈毅,身份马上暴露,整条隐蔽战线就断了。
胡兰畦没有反驳,陈毅也没有。
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陈毅给她写了一封信,里面有这么一句:为了革命,我们就吃下这杯苦酒吧。假如我们三年内不能结合,就各人自由,互不干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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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后来被反复提及的"三年之约"。
说实话,这个约定听起来体面,其实很残酷。三年之内战争不可能结束,两个人天各一方,生死未卜。说什么"各人自由",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台阶罢了。
三年后,陈毅确实"自由"了——他娶了张茜。
而胡兰畦,把这杯酒喝了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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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做了一辈子"影子",最后连影子都被怀疑了

从南昌离开之后,胡兰畦就彻底进入了另一种人生。
1939年夏天,蒋介石给她发了一张委任状,任命她为军事委员会战地党政委员会少将指导员。当时有人不服气,李济深替她说话,以她的经历,换个男人,早就是中将了。
她顶着国民党少将的头衔,干的是共产党的事。这种生活的煎熬,不是用"潜伏"两个字就能概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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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天打交道的人,很多是真正的国民党军官甚至特务。她必须跟他们喝酒、应酬、周旋,不能露出一丝破绽。
她在贵州当《贵州日报》社长的时候,这可是一份国民党的机关报。她能做的就是在报纸上尽量发表中立言论,把攻击共产党的稿件压下去。后来上面要求她发"戡乱"社论,她拒绝了,只好辞职走人。
1949年初,她接到最后一个任务,带着李济深的密信,去江西策反国民党将领。
途中和护送的人走散了,她不得已住进了国民党江西调统室主任徐锡根的家里。原因很简单,徐锡根的妻子黄炳先是她在黄埔军校的老同学。
偏偏就在那几天,有地下党员去徐家办事,看见了胡兰畦。
消息报了上去,组织上开始怀疑她和国民党特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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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为了完成组织交给她的策反任务,借住在一个国民党军官家里;结果就是这个住处,让她被自己人打上了问号。
新四军的朱克靖当年写过一首调侃陈毅的诗,其中有两句:将军为何多憔悴,半为兰畦半为茜。
"兰畦"是胡兰畦,"茜"是后来嫁给陈毅的张茜。
这两句诗精确地标记了胡兰畦在陈毅生命里的位置。她永远是前半句,永远排在逗号前面,永远不是那个句号。
她既是陈毅生命中没有名分的人,也是组织体系中没有归属的人。她的党籍在德国时期曾因为陪同宋庆龄回国奔丧被开除过一次,虽然后来德共中央调查清楚给她恢复了,但实际上党证始终没有发还。回国之后她也没能接上组织关系,一直以民主人士身份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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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你看,她一辈子做的都是共产党的事,身份却挂在国民党的名册上。她既不完全属于这边,也不完全属于那边。
她是一个彻底的"中间人",而在那个非此即彼的年代里,"中间人"往往是最不被信任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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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三岁,她用一句话给自己盖了棺

1978年,胡兰畦平反,重新入党,当了全国政协委员,那一年她已经七十七岁了。
晚年她住在成都,花了很大力气写完了一部四十四万字的回忆录,在书里,她用一句话总结了自己这一辈子——
"这辈子只知道赶着时代大潮走,在浪尖上奔呀、跑呀。有时被礁石碰得头破血流,也只能独自舔着流血的伤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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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辈子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等待的人。逃过包办婚姻,拒绝过军阀杨森的纳妾,考上黄埔军校成了"四大女杰"之一,在纳粹监狱里写出轰动欧洲的纪实文学,被高尔基当面称赞,登上过《良友》画报的封面,是茅盾长篇小说《虹》里"梅女士"的原型。
她一辈子有过太多次可以选择安稳的机会。嫁给杨森做姨太太,留在欧洲过太平日子,跟着国民党去台湾,每一条路都比她最终走的那条好走。
但她全没选。
她选了最难的那条路,然后把这条路上唯一可能属于她私人的那一点幸福,也搁下了。
1994年12月,胡兰畦在成都去世。九十三岁,终生未再婚,身边是收养的妹妹的女儿。
有人说她是为陈毅守了一辈子,我不这么看。她守的不是某一个人,她守的是自己在1938年那个夜晚做出的选择。那个选择的本质是在个人的幸福和她认定的使命之间,她选了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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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毅三年就放下了那杯酒,娶妻生子,这不丢人,人之常情。而胡兰畦用一辈子去品那杯苦酒,也不是因为放不下,是因为她选择不放下。那是她对自己一整段人生的交代。
这世上最难的事,不是爱一个人。是明明知道爱不到,还要替他养父母、替他守秘密、替他在敌营里撑着一面看不见的旗。
然后等一切结束的时候,连一句"谢谢你"都等不到。
参考资料:
中国新闻网《抗战女将军胡兰畦:与陈毅相约"互等三年"》(2010年4月)
中国新闻网《元帅诗人陈毅的四次曲折恋情》(据《中华文摘》,2010年6月)
四川省情网《胡兰畦——浪尖上奔跑的巾帼英雄》(红色记忆专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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