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出身的“食人婆”:俄罗斯最残忍女地主的血腥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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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里娅·尼古拉耶芙娜·萨尔泰科娃,以萨尔泰奇哈和“食人婆”的绰号闻名,出身于俄罗斯最显赫、最富有的贵族世家之一。她1730年生于莫斯科,父亲是世袭贵族尼古拉·伊万诺夫,母亲是安娜·达维多娃,自幼生活在奢华与权势之中。她的祖父阿夫托诺姆·伊万诺夫是著名国家活动家,积累了巨额财富。与近卫骑兵团上尉格列布·萨尔泰科夫的婚姻,进一步巩固了她的社会地位与财产状况。1755年丈夫去世后,达里娅·尼古拉耶芙娜成为巨额财产的唯一所有者,这笔财产汇聚了伊万诺夫家族、达维多夫家族、斯克里皮琴家族和萨尔泰科夫家族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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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名下拥有莫斯科省、沃洛格达省、科斯特罗马省的大片土地,辖有逾千名农奴;莫斯科大卢比扬卡街与库兹涅茨基桥交叉口的豪华城市庄园;以及包括特罗伊茨科耶和上捷普雷斯坦在内的多处大型庄园。表面上,她过着虔诚、体面的贵族女性生活,向教堂与修道院慷慨捐赠,从事慈善事业。然而,在这副面具之下,隐藏着极端残忍的本性。
丈夫去世后不久,萨尔泰奇哈的性格发生了根本性转变。她从一位虔诚的寡妇,变成了手段残忍的施虐者。她对自己的农奴——主要是妇女和少女——施暴的理由微不足道:桌布不够洁白、地板擦得不够干净,或是仅仅一个在她看来不合时宜的微笑。她的折磨手段格外残忍且极具创意:用木柴殴打受害者、浇开水、烧头发、使用烧红的卷发钳、揪头发、将人的头往墙上撞。许多人被她活活饿死,或是在严寒中被赤身裸体捆绑。她尤其仇视即将出嫁的年轻农妇。
她的权势与财富长期使其免受惩罚。早在伊丽莎白·彼得罗芙娜女皇与彼得三世时期,农奴们提交的无数诉状,都被她强大的关系网与向官员行贿的巨额钱财拦下。告密者遭到残酷鞭刑,并被流放西伯利亚。转折直到1762年才到来:两名农奴——萨韦利·马特维诺夫与叶尔莫莱·伊林,他们的妻子均被她杀害,成功将诉状递交给刚刚登基的叶卡捷琳娜二世。
一心确立新法治原则、展现与贵族滥用权力作斗争姿态的女皇,下令对此案进行审理。长达六年的调查,揭露了骇人听闻的细节。根据数百名证人的证词与搜查结果,调查人员认定,萨尔泰科娃虐杀致死38人,另有26人的死亡,她仍是主要嫌疑人。据部分估算,她的受害者总数可能达到139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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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老院不敢对如此显赫的人物作出最终判决,将决定权交给了女皇。叶卡捷琳娜二世亲自撰写了详细判决书,其中要求在官方文件中不将萨尔泰科娃称为女性,而称为“男性”,以此强调其道德沦丧。判决严厉且极具象征意义:在红场断头台进行公开“羞辱示众”,将她锁在柱子上,挂牌写明“施暴者与杀人犯”;剥夺贵族头衔与使用姓氏的权利;终身关押在无光、禁止与人接触的地下监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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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上的屈辱仪式结束后,她被关押在莫斯科伊万诺夫修道院专门修建的地下囚室中。最初十一年,她身处完全黑暗之中,仅在进食时会得到一支蜡烛。后来监管有所放宽:她被转移到带铁窗的石砌附属建筑,访客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她,甚至与她交谈。据同时代人回忆,她常常以辱骂与攻击性言语回应。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,她在狱中与看守士兵生下一个孩子。她总共被监禁33年,1801年去世,安葬在顿斯科伊修道院墓地。墓碑在顿斯科伊墓地保存至今。儿子安葬在她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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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押萨尔泰奇哈的伊万诺夫斯基女子修道院前的广场
萨尔泰奇哈案成为俄罗斯帝国历史上针对施虐地主最轰动的诉讼,并作为疯狂残忍与滥用农奴制的象征,永远留在民间记忆中,而这种现象在叶卡捷琳娜时代达到顶峰。矛盾的是,她的直系男性后裔与俄罗斯诸多著名贵族家族联姻;而她的历史形象常被错误地与同时代其他贵族女性的画像混淆,因为达里娅·尼古拉耶芙娜·萨尔泰科娃本人没有任何一幅可靠的生前肖像留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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