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铁路风景|铁路沿线,皆是好风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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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段旅途

都是一场与风景的不期而遇

旅客用镜头定格沿途的风光

用文字珍藏一路的温暖

“我的铁路风景”主题宣传活动

正在火热进行中

让我们一同感受

旅途中的美好瞬间



视频类作品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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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音@人民日报






绝美一幕!当高铁驶入“千里江山图”……(作者:@貔貅摄影)






中国青年报客户端《铁龙进行曲》






《铁龙进行曲》是一首献给铁路机务工作者的战歌,以侯马北机务段为创作蓝本,将钢铁动脉的铿锵律动与劳动者的热血情怀熔铸成曲。作品以进行曲式奏响“奋斗铸魂、实干先行”的侯机精神, 致敬守护钢铁动脉的铁路护航者。




图片类作品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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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网网友@新华L9lA0p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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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拔4700多米的雁石坪站,寒风裹着雪粒呼啸而过,客运员的身影却始终挺拔。他们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老人,引导着归心似箭的旅客,用坚守与热忱,在“生命禁区”守护着每一段旅途的温暖。这不仅是一份工作,更是对责任的动人诠释。






新华网网友@新华C4IA0x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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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穿行在广袤天地间,窗外是流动的诗行。钢轨向远方无限延伸,串联起城镇与山野,掠过青葱田野、蜿蜒河流与错落村庄。风拂过车窗,带着旷野的清爽,阳光洒在钢轨上,泛着温柔的光。


窗外风景不停变换,每一段旅程都藏着独特的浪漫。铁路蜿蜒,载着奔赴与期盼,连接着故乡与远方。车行千里,山河入画。这一路铁道风光,藏着动人的人间烟火,也装着心底温暖的向往。






新华网网友@光辉岁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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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州西站候车大厅,暖意融融。小女孩正和家人说着悄悄话,行李箱静立在侧,耳机里的旋律轻绕耳畔,归程的期待藏在眼神里。在这短暂的等候中,家的方向,正随着列车的呼啸越来越近。






央视新闻网友@爱做升格的哒哒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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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5782次列车上,喜庆的“小马”玩偶配上孩子开心的笑容,满是新春的欢喜与奔赴团圆的期待!






央视新闻网友@纸局龙场悟道人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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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运期间的郑州站,夕阳余晖洒在站台上。






央视新闻网友@尚建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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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龙踏春行,金浪逐风涌。南昆铁路串起云南罗平百万亩油菜花的金黄,山作屏,水为带。车窗外,每一眼都是滇东北大地动人的春意。






央视新闻网友@y8kiw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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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低垂,玉珠峰在深蓝的天幕下沉默矗立,冷峻的轮廓被月光与星光勾勒得愈发清晰。山脚下,列车划破沉寂,如一条金色的光带在冻土上蜿蜒穿行,明亮的车灯与车厢灯火,在冰封大地上拖曳出流动的光痕。






央视新闻网友@apj8g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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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漫过海面,跨海高铁桥如淡远长虹。暖金晨光勾勒桥面,白色列车衔光疾驰。海面漾着碎金,桥墩隐于雾中,列车声与浪涛交织成奔赴希望的序曲。






微博@国铁济南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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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阳下,月光里,动车组银白的车身裹着暖意,守护着亿万家庭的团圆期盼,也丈量着中国发展的铿锵步伐。家,就在前方;梦,正在绽放。






刘奕宁《等待启程——候车大厅一角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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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类作品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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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帏豪《盼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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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!”每个周五傍晚,我都会像颗小弹珠一样冲向门口。妈妈总会笑着蹲下来,用敞开的怀抱接住我。她头发整齐,笑容明亮,身上有好闻的味道。


在卷边的旧相册里,我见到了妈妈八年前的样子。娇小的她顶着一头乱发,提着巨大的行李箱,站在一辆褪色的中巴车前,身后扬起一片黄蒙蒙的尘土。那是她入职第一天时,去往离家一百多公里外的乡镇村小,被定格下的模样。回忆起那天,妈妈说,天未亮便挤上市里的轻轨,接着换乘大巴,大巴在公路上摇啊摇,摇到了县城,又换上那辆吐着黑烟的老客车,吭哧吭哧挪到镇上,再坐上摩托车的后座,风把她的头发吹成一团枯草……最后一段通往村小的黄土路,只能靠脚步丈量。地图上短短一截,却要耗去妈妈一整个白天。从那以后,她回家的日子,从一开始的周末变成小长假,再变成寒暑假。从市里到那座深山皱褶里的村小,路途弯弯曲曲,像一道关于距离的难解谜题。


我的出生,给这道难题附上了答案。那一年,一条铁龙呼啸着穿梭在市县之间的群山。妈妈抱着襁褓中的我,指着电视新闻里的银白色列车说:“看,这是给你和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

妈妈第一次带我坐上了那列银色的列车,车厢里明亮安静,窗外的风景连成一片流动的绿色丝绸。一杯水的时间,广播就提醒我们即将到站——这段路程,曾是妈妈在中巴车上颠簸摇晃、数着无数个弯道的漫漫归途。我紧紧握着妈妈的手,她的手心温暖干燥。


从前,妈妈的路是断断续续的虚线,被山河扯得又细又长;如今,高铁是一道饱满闪亮的实线,稳稳地把妈妈从工作的远方,送回我身旁。这道银线,不仅穿过了隧洞与桥梁,更穿过了漫长时光里所有的辗转与守望。我知道,那钢轨上疾驰的,不仅是现代化的速度,更是我童年里最安稳、最甜蜜的团圆。




杨得帝《我的铁路风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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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童年的地图上,最清晰的一条线,是横穿小镇的老铁路。它像一道沉默的疤痕,又像一页摊开的史书,静静地躺在两排老槐树之间。


第一次真正“看见”这条铁路,是七岁那年的黄昏。我蹲在钢轨旁,用捡来的粉笔画画。奶奶坐在不远处的石墩上,夕阳把她的银发染成金色。“这条铁路啊,”她突然开口,“比我还老。”原来,六十年前,十八岁的她正是沿着这条铁路,从北方来到这个南方小镇。她说那时的火车很慢,慢到可以看清窗外每一棵向后退去的树,慢到离别的话说了三遍,站台还没有消失在视线里。


从那天起,这条铁路在我眼中不再冰冷。我会在周末的午后来到这里散步,想象六十年前的那个清晨:蒸汽火车喷着白雾进站,年轻的奶奶提着藤编行李箱,辫子上系着褪色的红头绳。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,数过枕木的数量?会不会在某个转弯处,因为看见一片从未见过的花而心头一颤?


在铁道线不远处有家开了三十年的小卖部。老板王爷爷常说:“我这里的顾客啊,都是铁路送来的,又被铁路带走了。”他的玻璃柜台下压着几十张车票,从硬纸板到蓝色磁卡,像是铁路自己长出的年轮。最旧的那张,票价只有两元八角,是从小镇到县城的距离,也是一个人半生的距离。


去年春天,铁道线旁最后一片油菜花田被划入改造区。推土机来的前一天,我最后一次走完整条线路。钢轨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,像一条沉睡的河。我忽然明白,这条铁路的风景从来不是窗外的田野山峦,而是时间本身——它让奶奶从少女变成祖母,让车票从纸质变成电子,让离别从“不知何时再见”变成视频通话里的一句“我到了”。


如今,高铁站建在小镇东边,玻璃幕墙亮得像未来的碎片。但我还是会回到老铁路线旁,坐在奶奶坐过的石墩上。当风从钢轨尽头吹来,我依然能听见六十年前的风笛声,能看见那个系红头绳的姑娘,正走向她无法预知的一生。


这,就是我的铁路风景——一条通往过去的钢轨,却教会我如何走向未来。它沉默地告诉我:所有的抵达都始于离别,所有的远方都藏在出发的站台。而每一个在钢轨旁停留过的人,都成了风景本身。




薛莺《车窗内外三十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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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,我第一次坐火车,距今有三十年了。那时我刚工作不满一年,偷偷攒了一点钱,瞒着家里,和同学计划了良久,最终决定去浙江杭州游玩。


我记得从家去上海南站就要倒两趟公交,晃晃悠悠两个多小时。第一次出远门的我们还摸不清方向,到了南站问了才知道,要先到窗口买火车票才能进站乘车。排到我们的时候,就只剩站票了。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,我们上车后只能挨在车门边上。年轻真好啊,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我们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

那时的江南,从车窗看出去,是望不到边的绿。水田像一面面镜子,倒映着天光,偶尔能看到老牛慢悠悠地走,农人戴着草帽跟在后面。村子散落在田间,多是白墙灰瓦的平房,简简单单。火车“哐当哐当”地开着,那声音现在想起来,都带着一种旧时光里安心的节奏。出站后,外面都是各家旅店的老板在招揽生意。我们跟着一个看上去面善的妇女,走了一段路,住进了她家的旅店。


二十多年前,我和先生去云南旅行。从昆明到大理,第一次坐夜里的火车,还是卧铺。那时的昆明站不像现在这么宽敞,人也不多,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。


走进包厢,面对面上下四个铺位,竟只有我们两个人。躺在上铺,我耳朵里全是车轮碾过钢轨接缝时,一声接一声的“哐当哐当”,像黑夜的心跳。我睡意全无,就这么睁着眼,感觉自己在被这声音载着,驶向一个完全陌生的远方。半夜,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,一阵喧闹涌进车厢,对面下铺来了新的旅客。我屏住呼吸,在黑暗中更清醒了。直到天蒙蒙亮,我才轻轻侧身,望向窗外。远山的轮廓在晨曦里一点点清晰起来,山脚下似乎有雾气笼罩的水面,宁静得像还没醒来。那一瞬间,昨夜所有的忐忑,都被这片静谧的山水抚平了。


那些年,春运是件“大事”。在上海,我见过售票处前蜿蜒整夜的长队,人们裹着棉被、拿着小板凳,在寒风里守着,只为了那张能送自己回家的小小车票。铁路连着团圆,也写满了沉甸甸的期盼。


大概十年前,我坐高铁去北京出差。五个多小时,跨过千里,朝发暮至。车厢里明亮整洁,座椅是软软的,靠着就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。火车上卖盒饭的推车花样也多了,除了热饭热菜,还有水果、零食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,窗外的风景切换得飞快,不再是连绵的农田,而是成片的现代化厂房、崭新整齐的居民区、与铁路线并肩延伸的高速公路。速度,重新定义了距离,也让出行变成了一种从容的体验。


最近一次坐火车,是单位组织的疗休养。从上海迪士尼站乘坐市域线到虹桥火车站只要四十分钟。站内指示清晰,换乘流畅,再也没有过去拖着箱子狂奔的慌乱。车厢里干干净净,乘务员轻声细语,服务周到。


午餐是停靠站点现炒的餐盒,送到手上时还带着温热。打开是清清爽爽的浙菜,笋片肉丝、清炒时蔬,竟有几分家里烧的味道。一边吃着,一边看着窗外掠过整洁美丽的村庄、连绵的青山和明镜似的水库,“美丽乡村”真真切切地铺展在了大地上。


车厢里也静了许多。大多数人戴着耳机看剧,或者小声聊天。偶尔有孩子的声音稍大些,家长便会立刻温柔提醒,如今一切都变得有序舒适。


三十年,这扇车窗像一块长长的银幕,放映着一段段不一样的故事。窗外从一片宁静的田园,变成了一幅动静相宜、既现代又留存乡愁的新画卷;窗内从挤着、站着、盼着,到能舒舒服服坐着、看着风景、吃着热饭。车轮还在前行,我想,下一次望向窗外,不知又会邂逅怎样动人的风景。但我知道,那一定是我们更从容、更幸福的日常。




陈思兴《列车带我飞向梦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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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番权衡,决心终究战胜了犹豫,我在手机上预订了上海去新疆的“夕阳红旅游专列”车票。作为金婚纪念日的一次活动,几天后,我和老伴坐上了驶离上海、奔向远方的列车。


高铁车厢里安静、平稳,满是温馨愉悦的氛围。透过车窗,外面的景物好似在慢慢向后移动,树木、小桥、流水、房屋依次掠过,犹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江南水墨长卷。远方丘陵起伏,梯田成片,还有拔地而起的高楼和厂房,列车披着金色霞光一路向西。


发车两小时左右,长江大桥早已被远远抛在车后。此时此刻,我突然想起六十多年前第一次乘火车去北京“摆渡过长江”时的情景。那时,长江大桥还在建设中,去北京的列车要在浦口江边,将十二节车厢分为三组,拖到平板大船上摆渡到对岸。从车厢被拖上摆渡船,到过江后上岸、挂上机车车头再次出发,整整要花两个多小时。坐在车厢里的我,虽然有几分急切过江的焦躁,但也有幸第一次感受到漂泊在宽阔浩荡的长江水面上的新奇,列车带我飞向梦想。


因为工作原因,几十年来我南来北往地出差,乘坐了上百次火车,亲身领略过无尽的“铁道风景”,经历过“绿皮车”,也体验过现代高速列车。


记得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刚工作时,上海到北京的“特快”列车全程也要二十七个小时。因为车速慢,列车在某个路段待上个把小时是家常便饭。不过,漫长的旅途有时也给旅客提供了闲聊的机会。年轻时乘火车从不觉得疲惫,车窗外的自然和人文美景常使我兴奋不已。当列车绕着微山湖畔行驶时,我曾兴致勃勃地听老同志讲述铁道游击队的故事;当列车穿越秦岭隧道时,我也曾沉迷于老铁路人讲述“打通南北天堑”的伟大壮举。


一番遐想以后,我乘坐的“夕阳红旅游专列”已不知不觉驶入武威南站。窗外是一望无边的戈壁滩,芨芨草和孤单的胡杨树在干旱的北风中轻轻摇曳。此时,我又想起退休前最后一次出差,乘坐52次特快列车的情景。近两天两夜的车程,好似一段漫长的旅途。同一车厢里,刚认识、交谈得有点热络的人,下车的、新来的,一路上不知换了多少茬。如今,先进的高铁技术正在拉近上海与新疆的距离。


“铁路风景”无限好。铁路是时光的隧道,载着旅客的梦想,驶向无尽的远方与希望。列车即将到站,旅客们渐渐兴奋起来,开始憧憬天池的洁净深邃、南山牧场的绿草红花、火焰山的热气升腾……


每一次定格都是对山河的热爱
每一段记录都藏着旅途的温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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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曲泊宁
审校:高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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